2008-03-25

朱学恒和他的OOPS计划

记者◎陈赛

  2006年底,《世界是平的》中译本出版,在中国掀起阅读狂潮,这距离它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如今,弗里德曼的新书《绿色是新的爱国主义》,英文版还没出炉,他关于这本书的主题演讲已经被人贴到YouTube上,并加上了中文字幕。

  做这件事的人叫朱学恒,著名的台湾地区奇幻文学教主。在今天这个时代,靠翻译出名很难,但朱学恒是个很有名的翻译,因为他做了两件很轰动的事情:一是翻译小说《魔戒》,赚了750万元人民币的版税;二是发起开放式课程计划(OOPS),在世界各地招募华人志愿者,要将M.I.T.(麻省理工学院)的1800门开放式课程全部翻译成中文。这是中文互联网上最庞大的民间翻译计划。

  朱学恒是一个有着强烈“分享欲”的人,托马斯·弗里德曼的那场演讲,是他在M.I.T.亲自听到的,他说:“他提到的绿色议题,在我听来很震撼。如果不翻译出来,就没法分享给别人,没法告诉别人,一件这么大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种传播与分享的冲动在他身上经常发生。有一次,朋友半夜发给他一个链接,是卡耐基·梅隆大学教授兰迪·波施(Randy Pausch)“最后一堂课”的视频。这位教授身患绝症,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站在讲台上,跟学生和听众分享他一生的体验。这堂课令朱学恒深受震动,尽管他当时正在各地辗转演讲,还是抽时间深更半夜坐着冷板凳把字幕翻了出来,并号召自己的每个朋友一起传播出去。他觉得,把这样的故事传播出去,感动更多人,也许世界会因此改变。

  其实,翻译是挺枯燥的活。就像《魔戒》,战争场面纵然激怀壮烈,但翻译起来却是一个异常艰涩的过程,甚至比商业管理类的书籍更枯燥。但是,《魔戒》在没翻译成中文前,全中国的读者合起来不会超过1万人,而一旦翻译成中文,一起享受这个乐趣的人就会多10倍,100倍。“我很珍惜这种朋友变多的感觉。”朱学恒说,“我喜欢的东西,希望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愿意暂时忍受枯燥的翻译过程。况且,翻译本身是最好的学习。一个好的译者,必须和作者一样懂得这些内容,在翻译过程中,你的眼界会变得更开阔,汲取的知识更为扎实,思维的方式也不断得到调整。其实你没有牺牲,你学到了更多东西,只是愿意多做一些事情而已。”

  2002年,当朱学恒第一次在网上看到M.I.T.开放式课程计划时,他的传播欲就开始萌生。他本以为会有学术界人士抢着翻,但居然没有,等了半年后,他决定自己动手。2004年2月,29岁生日那天,他辞掉之前的工作,将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OOPS计划中,翻译《魔戒》赚来的钱也大部分投入其中。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

  “知识是开放的,不该因为你的英文不好,或者你没有钱,上不起学,就被排拒在外。我要让每一位学生都能读到世界上最好的大学的教材。”这是朱学恒做OOPS计划的原动力。虽然从一开始,从动机、可能性,到价值,对于这个计划的质疑从来没有间断过,但他对自己所做的事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说,知识的数量,决定了一个民族的竞争力。他愿意拿自己的事业与1000多年前的唐三藏相比。“如果没有唐三藏,将梵文的佛经翻译成中文,中国根本不会有佛教的广泛传播,不会有之后的文化繁荣。如果乐观一点看,我们有机会产生同样的冲击力。”

  3年多了,很多人以为OOPS计划已经流产,但真实情况是,朱学恒借助网络的力量,招募了一支跨国界的从翻译、审校、设计到宣传推广完全由志愿者组成的民间团队——2000多人的协作完全通过网络进行,虽然有许多不稳定因素,但迄今为止,已经翻译完毕178门课程,部分完成600多门课程,20多份名人演讲视频的字幕也翻译完毕。在此期间,在M.I.T.的带动之下,开放式教育逐渐成为国际教育界的一种趋势,剑桥大学、哈佛大学、东京大学等世界一流大学都逐渐开放自己的课程,OOPS也将这些大学课程纳入自己的翻译计划之内。

  M.I.T.的开放式课程也被翻译成了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但这两种语言的翻译是由中南美洲的一个银行集团赞助,由800所大专院校组成的联盟共同进行的。相比之下,OOPS计划的资源少得可怜,但他们的成绩却并不逊色。2007年,OOPS的官方网站(Myoops.com)独立IP达到184万人次,是M.I.T.开放式课程计划各种译版中流量最大的,其英文主站点也不过1.5万/天。“这是志愿翻译有趣的地方,花钱最多也只能做这么多事情。”

  其实,在翻译《魔戒》之前,朱学恒在自己的网站上做过一件与OOPS十分相似的事情,现在想,很像一次预先的练兵。当时,他和全球最大的指环王粉丝网站合作,把他们的资料翻译成中文,但很快就发现不行——他只有一个人,但网站上那么多新闻,凭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翻译完这么多东西。于是,他在网站上征求志愿者,凡是喜欢《魔戒》,又愿意翻译的,大家可以一起翻译,直到把它修正到最正确为止。

  由此,他得到一个经验:只要5个人,就能翻译很大量的内容。志愿者之间,根据能力高下,可以有不同分工,有人做翻译,有人做编辑,有人做校对。当遇到一些非常难的翻译,连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就把问题扔到讨论区,由大家投票决定,让他们共同参与整个修正的过程。他从这件事情中领悟到的是——众志成城的力量,胜过一个最完美的翻译。“那时候我还没听说过维基百科,没想到这个点子会用在这么严肃的地方,可以从无到有创造一个全新的东西。”

  通过OOPS计划,朱学恒在尝试构建一个在极少资源下能够高效运行的知识创造模式。“从社群构筑、协同翻译、课程投票系统、未来的翻译者登录系统、社群应用等等都是我们的尝试,如果成功了,我们很乐意将整个目前使用的概念、社群构筑方式,甚至程序和软件提供给同样需要这些知识、需要进行知识本地化的国家和社群(越南、蒙古、非洲、东欧等等)。我们希望,麻省理工学院的善意,能够在我们的努力下变成更多的善意,继续传递下去。”

  正如弗里德曼在《世界是平的》中提到的,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不被技术之光照耀到的人和地方。在那里,人们为生存而挣扎,受教育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他们基本上没有希望被这个扁平化的世界所接纳。这样的地方在中国不少,在世界范围内更多。朱学恒去过甘肃的黄羊川,发现自己再怎么厉害,那里还是没有准备好。“没有网络,我什么都不能做,但那边有些孩子连书都没有,这完全超乎我能力之外。技术会让这个世界越来越不公平。人与人之间慢慢拉开差距。如果不能善用‘分享’与‘互助’的可能性,我们的世界会变得很可怕。”

  “虽然这是社会的大问题,不是OOPS计划可以解决的,也许100年之后都不能解决,但我们不能因此袖手旁观。我们只能做我们能做的事情。我们翻译演讲放在网络上,也许有一天,有一批人会去西部铺设光缆,另一批人去西部教小孩用网络,然后每个人都多做了一点,等到这些小孩可以上网时,就有知识在等着他们。如果这三个环节中任何一个环节的人都说,只有我改变不了,那就真的永远改变不了。”

  “这么多人愿意加入OOPS,是因为它本身代表一种很天真的理想,我们相信世界上有很多人愿意帮助别人,集合这些力量可以改变一些事情。OOPS真正的价值在于参与者,只要参与者还相信,它的价值就会持续存在。而我的信念是不会改变的,就算只有我,我还是相信。”朱学恒说。
本文选自《三联生活周刊》2008年第4期

2008-02-07

新的一年,OOPS祝愿大家鼠年快乐

感谢过去一年所有关心支持OOPS的朋友们

2008年我们争取做的更好,也希望大家可以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

谢谢


2008-01-13

时间:2008年1月4日
地点:若邻
主持人:陈燕翔
记录员:Gabbie
主持燕翔和记录gabbie
讨论视频主题:知识经济和教育:大学角色的转变──麻省理工学院的观点
(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Education: Changing Roles for Universities - The MIT Perspective) March 28, 2001 亚太区域研讨会 Charles Vest
讨论的视频及字幕地址:http://www.myoops.org/cocw/mitworld/video/3/index.htm

以下内容根据活动现场及录音整理,未与发言嘉宾核实。

1.是否认同教育必须走向全球化?
雷磊:我认同。就好像OOPS一样,把国外大学的课程翻译成中文,然后供大家开放学习,这就是全球化的表现。但是虽然这项计划已经成为一个组织了,但是却不是系统的一个。如果这种全球化的发展能够……打比方说,像世界贸易组织一样,就是说更系统,更有条理地整合在一起,会更好。
刘路:我觉得“必须”这个词让我听起来挺不合适的。怎么说呢?像我前几天在读《巴比塔之犬》,因为大家的语言是不一样的,所以总会有“巴别”这个东西存在,因为需要用到翻译之类的东西,这个消耗是很大的。而且东西方之间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关于这个教育,我把它定义为成长之后的,就是大学毕业以后的后续教育,这个教育的全球化比较合理一点。但是启蒙或者说从小到大的教育,我觉得这个很难无法全球化。关系到国家的政策之类的,我觉得从这个方面来说,全球化是不可能的。像每个国家的历史啊语言啊之类都不相同的,不可能也没必要全球化,这个种历史性的东西。但是像后续的,像经济,财务之类的则可以全球化。例如,现在资源共享是越来越受到大家欢迎了。
姜云隽: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全球化是一个必然发展的趋势。但是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特点,会根据这个采取不同操作方式。就好像说我们国家是社会主义,但同时要建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一样。就这个全球化来说,可能在操作过程中有弹性,但肯定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张翔:我觉得这个说法比较空洞。虽然大家都说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但从目前情况来说,实现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像现在,很多大学生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从学校到职场,是有一点差距的。全球化是有,但现在在大学中还不实际。
程风:我的看法是,自从有人之后,就有了交流。人与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流就在不断的扩大。现在国内有很多国际学校,很多外国人在教英语,这个是不是属于这个范畴之内呢?刚才视频里面说到,全球化是一个必然的趋势,而且这个现象已经发生了。我觉得国际学校的例子就是一个体现。
庞涛:教育全球化已经是一个事实了,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全球在这方面都在融合。互联网的兴起使得各国的距离大大地被缩小了。
陈鹏:我觉得全球化的应该分两个方面来看。首先,这是一个趋势。很久以前,就有外国的传教士到中国来传教,然后这种开放一直发展到今天,一直都是一个趋势。另外,中国要走向全球化,必须要有开放的心态,要有体系。
全场认真的看视频:)

2.以下哪一点最关系到国内大学教育走向全球化?
   A 知识     B 体系     C 人力
   D 机构     E 资金     F 其他
庞涛:我认为是B,体系。举个例子,相对于很多西方企业来说,我们国内的企业不够活力。其中一个原因是体制比较僵化,缺少只有的气氛。就算员工有很不错的才能,也很少能够发挥出来。
陈鹏:我个人觉得体系是表面的东西。关键是国家投入。
张翔:我认为体制需要透明化。是透明度的问题。
姜云隽:国内大学的教育更注重知识的传授,不重视体制。

3.你在大学中是否有过参与业界的合作经历?你觉得这样的经历是否有必要?
张翔:有必要。
庞涛:有。因为我是商学院的学生,所以我认为这是必须的。否则,你在学校学的理论会很空洞,因为没有结合实践。所以对商学院学生来说,这些经历是很必要的。不要我们也要用辩证的看法,有些专业的学生则不一定需要这些经历,例如化学系的,物理系的,天体等,他们需要的是扎扎实实的书本知识,因为这些是基础学科,以后有机会扩展到应用上。如果在求学阶段没有把知识打扎实,而是天天跑企业,我觉得是不合适的。
Leena:因为我本身也是商学院的学生,所以我很同意庞涛的说法。
雷磊:我觉得有必要。我们在学习到的都是理论知识,例如财务这一块,我们平时都是在学一些企业管理啊之类的知识,但是如果给你一个账本,如果你没有接触过的话,可能一开始不知道怎样做。实践对知识深化起很大作用。
程风:我在大学的时候很少参加这些活动。但我认为这个是很有必要。我举个例子。我的一个亲戚的小孩,毕业的时候来咨询我,她应该做什么?因为她学的是视觉传达,但是非常想做销售,因为本身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我就跟她说,你要考虑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你将来想成为怎样的人,你有一些什么偶像。她就说一些销售方面的名人。我就跟她说,你不应该发展自己的专业,而应该改行去做销售。然后给她推荐了几个公司。然后她从很艰苦的那种电话销售做起。她自己可以承受那种压力。后来她自己就找了另外的公司。做了一年左右,现在就带了一个20多人的团队。通过这个例子,所以我觉得这些经历是很重要的。因为在读书的时候,她就经常参加一些社会的工作,去麦当劳打工啊等等,很注意培养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4.当回顾这些的经历,你是否觉得自己与企业有足够的接触?
庞涛:虽然我接触得不多,但我觉得足够了。对于大学生来说,重要的是学习。我比较同意“阶段论”的说法。在大学时,要学会学习,学会做人,交一帮好的朋友。因为过早的准备没有用。到了工作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你应该怎么做了。你人生不会再有这么一个学习的阶段和心态了。

5.如何不失地区文化的独特色彩,而同时身为世界公民?
陈鹏: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这个是最好的状态。作为世界公民,既需要有广博的知识体系,但也不能丢掉本土的东西。要有宽广的胸怀接纳外来的东西。东西方文化不一样。最近我看了《岩松看日本》。他用记者的角度,不抱情绪,中立地记录了日本的相关情况。我认为,要用用宽容的心接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成为世界公民。
庞涛:世界上有几个国家在这个方面做得比较好。像日本,从明治维新起做得很好。茶道之类的文化保存得很好。日本对中国的了解,比中国对日本的了解多。日本值得我们学习。
陈鹏:我觉得日本不是世界公民,它不具备资格。日本不具有责任感。
雷磊:各国都有传统文化,我们不应该把这个纳入世界公民的条件。在我的理解里面,要保持对外开放的心态,是成为世界公民的一个条件。

2008-01-06

时间:20071216

地点:北京理工大学

主持人:李陆晓斐

记录义工:张芊

摄影义工:齐晓萍

 

讨论视频主题:21世纪的科技与人性(Technology and Humanity in the 21st Century)
视频及字幕地址:http://www.myoops.org/cocw/mitworld/video/2/index.htm

 以下内容由记录义工记录整理,未与发言嘉宾核实。 

1.  你们认为什么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肖剑:是指20世纪吧?我认为google的影响很大,他的地位无法动摇。搜索引擎可能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发明之一。

张翱:可能是纳米技术吧,它的前景非常的广泛。

蒋伟伟:我也同意这一观点,就像纳米技术、克隆技术这些比较新的技术是最伟大的发明。

李娜:我觉得可能是医药上的新技术吧?比如心脏搭桥等技术。

2.  你们是否同意教授的观点?我们是否应该停止在某些领域上的科学研究?

张翱:这些研究不可能停止,既然已经出现就无法禁止了。

蒋伟伟:我们应当辩证的看问题,很多科技产品本身就可能造成危害,人类在造就他们之前就已经认识到了,但是他们还是把他们制造了出来。既然存在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肖剑:危害肯定会是有的,该一分为二的来看,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们应当尽量减少这些事物的负面效应而不是完全禁止他们。

齐晓萍:我也这么认为,这些科学技术的益处肯定大于害处。

3.  你认为科技进步将带来危害么?你是否同意bill joy 的观点?

蒋伟伟:我觉得这很没道理,科技进步与人类进步不同,但失去不会因此而出现问题。

张翱:科技是为人类服务的,而只有能为人类服务的技术才是有前景的,长远的。换句话说,无法服务人类的技术就没有什么存在价值了。

主持人:那会不会出现某种技术,比如克隆技术,发展到不受人类控制的地步呢?

张翱:我觉得不会。克隆技术不会影响人类的发展。它发展到一定成都后必然会受到法律的约束,就像有法律的约束我们就不能杀人一样。

4.  讨论科技时空的问题。

主持人:刚才教授讲到,现在的人分裂成了人性和理性两部分。你们认为呢?

张翱:我觉得现在是科技在发展,人性却止步不前了。

李娜:我不认为人性有分裂。比如秦始皇陵,现在的科技水平无法完全的对它进行挖掘。不过,我觉得等到人们的技术发展到那种程度了,人们也不会去挖掘的,所以我认为是人性在控制着科技。

齐晓萍:我觉得人性是分裂了。但是,不论科技怎么发展,必须要有人性在里面。如果科技发展过头了,人的情感和人性一定与它发生矛盾。

5.  你们认为科技与人性结合得怎么样?

蒋伟伟:我觉得就像我们所学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结合一样吧?

肖剑:科技在发展,人性随着科技的发展而发展,但在有的时候,可以比人性发展的快,在有的方面,也可能人性比科技发展得更快。

6.  “人和车”这个比喻是否恰当?

齐晓萍:不恰当。非常先进的科技与人性之间相差很远,所以必然不能一致,就不能放在一起来比喻。

蒋伟伟:我不会把人分开看,只有感性和理性结合在一起才是正常的人,否则就会有问题。

主持人:那是不是有的科学家就有些问题?

蒋伟伟:有的有,有的没有。

7.  你怎么定义人性?

李娜:人性和科技从来都不是分开的。不能用科技来解释的问题就可以用人性来解释,比如神话和传说。

8.  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宗教信仰?

齐晓萍:宗教信仰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不能没有。其实在国外有宗教信仰是很好的事情,让人觉得生命中有一样内在的东西,虽然具体不好怎么形容。

9.  现在世界是否在分化?

肖剑:不可能分化,谁也离不开谁。人不会分化为物质和精神两方面,人都是食烟火的,科技就是物质的方面。人文就像精神的方面,所以社会是不分化的。

蒋伟伟:精神与物质两者辩证统一,两两之间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人。


2008-01-01

OOPS在若邻的开放学习沙龙报名通知—— 

时间:1月4日(本周五)晚 19:00-21:00

讨论视频主题:知识经济和教育:大学角色的转变──麻省理工学院的观点
(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Education: Changing Roles for Universities - The MIT Perspective) March 28, 2001 亚太区域研讨会 Charles Vest
讨论的视频及字幕地址:http://www.myoops.org/cocw/mitworld/video/3/index.htm


报名请按此


关于本次演讲:
麻省理工学院校长──查尔斯.威斯特,将讨论知识经济和教育。

关于讲者:
查尔斯.威斯特博士是麻省理工学院第十五任校长,在服务于麻省理工的十四个年头里,他特别注重大学部的教育,并且尝试新组织型态以符合新的研究和教育方向、在教育和研究计划中建立强烈的国际观、并且加强种族和文化的多样性。其亦投入大量的精力于唤起大众对教育研究议题的关切,强化科学、工程和教育的国家政策。最近担任美国总统的再造太空站顾问团之主席一职,同时一直也是总统的科学和技术顾问委员会之一员、麻州经济发展和技术的顾问、工程教育的国家研究谘询团队。在2004年,受布希总统邀请成为美国大规模摧毁性武器的情报能力之顾问小组一员。

威斯特校长于1963年毕业于西维吉尼亚大学的机械工程科系,1964、1967年于密西根大学取得硕士和博士学位。现为麻省理工学院的机械工程教授,研究领域包括热学、雷射和同调光学的工程应用。于2003年十二月宣布卸下麻省理工学院校长一职。

Charles Vest at MIT 查尔斯.威斯特于麻省理工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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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开放学习沙龙
开放学习沙龙是一个以OOPS上开放知识为基础,一个可以自发组织的学习活动模式。
开放式学习沙龙能够做到的是通过一次认真的讨论,使得参与者对一个问题有比自学更加深入的理解。并且现场的互动可以给参与者多个认识问题的角度。
 
四因素——
+OOPS的内容,请大家参考http://www.myoops.org/cocw/
+学习型组织理念:每一次活动都是怀着学习的开放精神和目的,也都会组织成为一次学习的经历。 
+社会网络:各地各群组,以自有的社会关系网络,自发组织开放学习沙龙的活动。 
+辅导员角色:在每一次活动,选择并培养具有沟通辅导员能力和素养的人,使学习效果最优,使活动价值体现最大,达标率更高。
 
更多有关OOPS开放学习沙龙的资料:
http://myoops.blogbus.com/s1167847/
OOPS开放学习沙龙的组织主持小技巧:
http://myoops.blogbus.com/logs/533846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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