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川震灾令我们醒觉一直以来忽视了灾难管理。灾难管理的概念,是联合国〈减灾十年1990-99〉后才出现在政治议程。现时各国的高等院校还没有这方面的专业课程。

    OOPS最近取得世界银行研究所授权,翻译她的《灾难管理》培训课程。为此,我们希望召集翻译小组,分工合作,尽快完成翻译工作,要快还要好,因为世界银行研究所要求审阅译文。以OOPS的水平,我们做得到。

    有意参加翻译小组的义工,请在七月十六日前以电邮通知马景文peter.km.ma@gmail.com。电邮请说明姓名,学历,以往的翻译经验。这都是稍后发表时的公开资料。

  • OOPS是中文名称叫做开放式课程计划。是一个致力于将开放式知识中文化以及推广的项目。本计划希望借此打破因语言障碍、贫富差距造成的知识鸿沟,让华人师生能够更便利、全免费接触到世界一流教育资源。主站:http://www.myoops.org/, 内地博客: myoops.blogbus.com

    灾后,OOPS已开始着手整理其他国家的相关经验分享材料,包括日美严重地震, 台湾921地震灾后重建工作的材料, 成"OOPS随身知识包: 自然灾害救援与重建"。此材料将通过网络共享,以及印刷成册,供民间团体学习交流。

    现急需有英文听打和翻译能力的志愿者加入, 来共同快速将众多专家在MIT讲演视频配加中文字幕

    报名请联系:springliuoops@gmail.com

     

  • 时间:2008年1月4日
    地点:若邻
    主持人:陈燕翔
    记录员:Gabbie
    主持燕翔和记录gabbie
    讨论视频主题:知识经济和教育:大学角色的转变──麻省理工学院的观点
    (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Education: Changing Roles for Universities - The MIT Perspective) March 28, 2001 亚太区域研讨会 Charles Vest
    讨论的视频及字幕地址:http://www.myoops.org/cocw/mitworld/video/3/index.htm

    以下内容根据活动现场及录音整理,未与发言嘉宾核实。

    1.是否认同教育必须走向全球化?
    雷磊:我认同。就好像OOPS一样,把国外大学的课程翻译成中文,然后供大家开放学习,这就是全球化的表现。但是虽然这项计划已经成为一个组织了,但是却不是系统的一个。如果这种全球化的发展能够……打比方说,像世界贸易组织一样,就是说更系统,更有条理地整合在一起,会更好。
    刘路:我觉得“必须”这个词让我听起来挺不合适的。怎么说呢?像我前几天在读《巴比塔之犬》,因为大家的语言是不一样的,所以总会有“巴别”这个东西存在,因为需要用到翻译之类的东西,这个消耗是很大的。而且东西方之间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关于这个教育,我把它定义为成长之后的,就是大学毕业以后的后续教育,这个教育的全球化比较合理一点。但是启蒙或者说从小到大的教育,我觉得这个很难无法全球化。关系到国家的政策之类的,我觉得从这个方面来说,全球化是不可能的。像每个国家的历史啊语言啊之类都不相同的,不可能也没必要全球化,这个种历史性的东西。但是像后续的,像经济,财务之类的则可以全球化。例如,现在资源共享是越来越受到大家欢迎了。
    姜云隽: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全球化是一个必然发展的趋势。但是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特点,会根据这个采取不同操作方式。就好像说我们国家是社会主义,但同时要建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一样。就这个全球化来说,可能在操作过程中有弹性,但肯定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张翔:我觉得这个说法比较空洞。虽然大家都说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但从目前情况来说,实现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像现在,很多大学生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从学校到职场,是有一点差距的。全球化是有,但现在在大学中还不实际。
    程风:我的看法是,自从有人之后,就有了交流。人与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流就在不断的扩大。现在国内有很多国际学校,很多外国人在教英语,这个是不是属于这个范畴之内呢?刚才视频里面说到,全球化是一个必然的趋势,而且这个现象已经发生了。我觉得国际学校的例子就是一个体现。
    庞涛:教育全球化已经是一个事实了,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全球在这方面都在融合。互联网的兴起使得各国的距离大大地被缩小了。
    陈鹏:我觉得全球化的应该分两个方面来看。首先,这是一个趋势。很久以前,就有外国的传教士到中国来传教,然后这种开放一直发展到今天,一直都是一个趋势。另外,中国要走向全球化,必须要有开放的心态,要有体系。
    全场认真的看视频:)

    2.以下哪一点最关系到国内大学教育走向全球化?
       A 知识     B 体系     C 人力
       D 机构     E 资金     F 其他
    庞涛:我认为是B,体系。举个例子,相对于很多西方企业来说,我们国内的企业不够活力。其中一个原因是体制比较僵化,缺少只有的气氛。就算员工有很不错的才能,也很少能够发挥出来。
    陈鹏:我个人觉得体系是表面的东西。关键是国家投入。
    张翔:我认为体制需要透明化。是透明度的问题。
    姜云隽:国内大学的教育更注重知识的传授,不重视体制。

    3.你在大学中是否有过参与业界的合作经历?你觉得这样的经历是否有必要?
    张翔:有必要。
    庞涛:有。因为我是商学院的学生,所以我认为这是必须的。否则,你在学校学的理论会很空洞,因为没有结合实践。所以对商学院学生来说,这些经历是很必要的。不要我们也要用辩证的看法,有些专业的学生则不一定需要这些经历,例如化学系的,物理系的,天体等,他们需要的是扎扎实实的书本知识,因为这些是基础学科,以后有机会扩展到应用上。如果在求学阶段没有把知识打扎实,而是天天跑企业,我觉得是不合适的。
    Leena:因为我本身也是商学院的学生,所以我很同意庞涛的说法。
    雷磊:我觉得有必要。我们在学习到的都是理论知识,例如财务这一块,我们平时都是在学一些企业管理啊之类的知识,但是如果给你一个账本,如果你没有接触过的话,可能一开始不知道怎样做。实践对知识深化起很大作用。
    程风:我在大学的时候很少参加这些活动。但我认为这个是很有必要。我举个例子。我的一个亲戚的小孩,毕业的时候来咨询我,她应该做什么?因为她学的是视觉传达,但是非常想做销售,因为本身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我就跟她说,你要考虑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你将来想成为怎样的人,你有一些什么偶像。她就说一些销售方面的名人。我就跟她说,你不应该发展自己的专业,而应该改行去做销售。然后给她推荐了几个公司。然后她从很艰苦的那种电话销售做起。她自己可以承受那种压力。后来她自己就找了另外的公司。做了一年左右,现在就带了一个20多人的团队。通过这个例子,所以我觉得这些经历是很重要的。因为在读书的时候,她就经常参加一些社会的工作,去麦当劳打工啊等等,很注意培养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4.当回顾这些的经历,你是否觉得自己与企业有足够的接触?
    庞涛:虽然我接触得不多,但我觉得足够了。对于大学生来说,重要的是学习。我比较同意“阶段论”的说法。在大学时,要学会学习,学会做人,交一帮好的朋友。因为过早的准备没有用。到了工作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你应该怎么做了。你人生不会再有这么一个学习的阶段和心态了。

    5.如何不失地区文化的独特色彩,而同时身为世界公民?
    陈鹏: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这个是最好的状态。作为世界公民,既需要有广博的知识体系,但也不能丢掉本土的东西。要有宽广的胸怀接纳外来的东西。东西方文化不一样。最近我看了《岩松看日本》。他用记者的角度,不抱情绪,中立地记录了日本的相关情况。我认为,要用用宽容的心接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成为世界公民。
    庞涛:世界上有几个国家在这个方面做得比较好。像日本,从明治维新起做得很好。茶道之类的文化保存得很好。日本对中国的了解,比中国对日本的了解多。日本值得我们学习。
    陈鹏:我觉得日本不是世界公民,它不具备资格。日本不具有责任感。
    雷磊:各国都有传统文化,我们不应该把这个纳入世界公民的条件。在我的理解里面,要保持对外开放的心态,是成为世界公民的一个条件。
  • 时间:20071216

    地点:北京理工大学

    主持人:李陆晓斐

    记录义工:张芊

    摄影义工:齐晓萍

     

    讨论视频主题:21世纪的科技与人性(Technology and Humanity in the 21st Century)
    视频及字幕地址:http://www.myoops.org/cocw/mitworld/video/2/index.htm

     以下内容由记录义工记录整理,未与发言嘉宾核实。 

    1.  你们认为什么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肖剑:是指20世纪吧?我认为google的影响很大,他的地位无法动摇。搜索引擎可能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发明之一。

    张翱:可能是纳米技术吧,它的前景非常的广泛。

    蒋伟伟:我也同意这一观点,就像纳米技术、克隆技术这些比较新的技术是最伟大的发明。

    李娜:我觉得可能是医药上的新技术吧?比如心脏搭桥等技术。

    2.  你们是否同意教授的观点?我们是否应该停止在某些领域上的科学研究?

    张翱:这些研究不可能停止,既然已经出现就无法禁止了。

    蒋伟伟:我们应当辩证的看问题,很多科技产品本身就可能造成危害,人类在造就他们之前就已经认识到了,但是他们还是把他们制造了出来。既然存在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肖剑:危害肯定会是有的,该一分为二的来看,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们应当尽量减少这些事物的负面效应而不是完全禁止他们。

    齐晓萍:我也这么认为,这些科学技术的益处肯定大于害处。

    3.  你认为科技进步将带来危害么?你是否同意bill joy 的观点?

    蒋伟伟:我觉得这很没道理,科技进步与人类进步不同,但失去不会因此而出现问题。

    张翱:科技是为人类服务的,而只有能为人类服务的技术才是有前景的,长远的。换句话说,无法服务人类的技术就没有什么存在价值了。

    主持人:那会不会出现某种技术,比如克隆技术,发展到不受人类控制的地步呢?

    张翱:我觉得不会。克隆技术不会影响人类的发展。它发展到一定成都后必然会受到法律的约束,就像有法律的约束我们就不能杀人一样。

    4.  讨论科技时空的问题。

    主持人:刚才教授讲到,现在的人分裂成了人性和理性两部分。你们认为呢?

    张翱:我觉得现在是科技在发展,人性却止步不前了。

    李娜:我不认为人性有分裂。比如秦始皇陵,现在的科技水平无法完全的对它进行挖掘。不过,我觉得等到人们的技术发展到那种程度了,人们也不会去挖掘的,所以我认为是人性在控制着科技。

    齐晓萍:我觉得人性是分裂了。但是,不论科技怎么发展,必须要有人性在里面。如果科技发展过头了,人的情感和人性一定与它发生矛盾。

    5.  你们认为科技与人性结合得怎么样?

    蒋伟伟:我觉得就像我们所学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结合一样吧?

    肖剑:科技在发展,人性随着科技的发展而发展,但在有的时候,可以比人性发展的快,在有的方面,也可能人性比科技发展得更快。

    6.  “人和车”这个比喻是否恰当?

    齐晓萍:不恰当。非常先进的科技与人性之间相差很远,所以必然不能一致,就不能放在一起来比喻。

    蒋伟伟:我不会把人分开看,只有感性和理性结合在一起才是正常的人,否则就会有问题。

    主持人:那是不是有的科学家就有些问题?

    蒋伟伟:有的有,有的没有。

    7.  你怎么定义人性?

    李娜:人性和科技从来都不是分开的。不能用科技来解释的问题就可以用人性来解释,比如神话和传说。

    8.  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宗教信仰?

    齐晓萍:宗教信仰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不能没有。其实在国外有宗教信仰是很好的事情,让人觉得生命中有一样内在的东西,虽然具体不好怎么形容。

    9.  现在世界是否在分化?

    肖剑:不可能分化,谁也离不开谁。人不会分化为物质和精神两方面,人都是食烟火的,科技就是物质的方面。人文就像精神的方面,所以社会是不分化的。

    蒋伟伟:精神与物质两者辩证统一,两两之间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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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现在不去做,就一辈子也不会做了……

       有些人,有些话,还好我们没有错过。当投影仪暗了下来,灯光打亮,掌声渐消,我们才意识到人生里有一束光,被这个叫做朱学恒的大男孩”点亮了。

         这不是一个讲座,也不算一堂课。我们的教室太小,只能够容纳下40几人,可挤进来的80多个人,大部分则是足足站了近两个小时,我们没有齐全的设备,所有的加起来也不过是朱学恒自己带来的投影仪和电脑。

       可是,他说,没关系。的确,是没关系的,他没打算讲给我们什么知识,他没打算帮助我们规划人生,他也没打算可以影响什么。他说,不要让我为你们的人生负责,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你们的人生你们自己走。

       对于迷茫的我们来说,朱学恒有着很多的光环,作为魔戒翻译者的他一次工作就有了3000万台币的版税,毕业于台湾最好的大学最好的专业——台大电机系,开放式课程计划的创办人,奇幻文学艺术基金会创办人兼执行长。然而,对于朱学恒来说,所有的这些,都不过是他所做过的和正在做的而已,无关金钱无关荣誉。

       我喜欢,所以我来做,它能帮助人,我为什么不做?

       在他之前,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么多,没有人说我们可以毫无目的毫无功利地去认认真真做一件事,不考虑代价和未来。我们是学习语言的人,我们知道最多的,是我们可以学好外语找个好工作,专业是我们生存的工具。而他说不,他说语言有很多的用处,有你想都想不 到的用处。

       朱学恒喜欢笑,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几乎会让人忽略掉那里面执著的光芒。身材高大的他健谈而且活跃,当他跟你交谈的时候,眼睛片后面闪烁的是一种叫做智慧的东西,不过,他也许不喜欢这个词,他也许会说,智慧太深奥了,我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觉得好玩,喜欢它。不错,就是简单的两个字,喜欢,我们童年时常用的词汇,却在成长的途中渐渐忘在脑后。

       不论是翻译魔戒还是创办开放式课程的资源共享,他都喜欢,一个童心未泯的大男孩,用自己辛苦赚来的版税来支持一个大“玩具”的运作,这并不是谁都能有的勇气。

       图片和视频打在雪白的墙壁上,灯光渐隐,音乐激昂。他的幻灯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关于知识的力量和知识的未来。他说,我们可以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我们学的语言用处更多,它是工具也是媒介,与世界的精英接轨,站在知识的风口浪尖。翻译,不仅仅为了营生,翻译,还可以帮助中国那么多学子们学习世界最好的大学里的课程,共享最先进的技术和思想。

       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梦想,相信还有这样的一群人只因为喜欢而默默无闻的奉献着。

       视频里,那个长相普通的英国青年低低叙述自己的平凡人生,然而,站在舞台上他一展歌喉却引来满座震惊,无论观众还是评委,先是不屑继而讶异然后赞赏终至潸然泪下,感动他们的不只是才华还有那种对梦想的坚持。罹患癌症却依旧活力四射的教授,虽然不知自己还能够在人生的长途中行走多久,可他说自己不遗憾,他说他比大多数人更快乐更健康,因为他的人生他从未后悔过。

       巨大的感动夹杂着震撼向我们袭来。

       朱学恒说,我想做这样的人,做喜欢的事,没有遗憾。我不想考虑什么责任义务,如果你喜欢,你不会把它看成责任和义务。

       20岁的我们,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梦想的影像,第一次看见有这样一个人站在我们的面前告诉我们他如何不留遗憾地生活,第一次在心底轻轻问着自己的追求,第一次,有了追逐的力量。

       111日的晚上,在旅顺的大连外国语学院11教的某个教室里,有一个黑衣黑裤的骑士,为我们劈开梦想面前横亘的迷茫荆棘。

    (大连外国语学院 李星)